直到我問到第四次,權才終于緩緩地將車停了下來。
這里很荒涼,似乎已經遠離市區,車窗外到都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搖曳的樹影。
我有點害怕,扭頭問權:“這是哪里?”
權沒回答,只是著車窗外,一言不發,像是在發呆。
他總是慢半拍,所以我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