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握著刀叉的手一頓,起眼皮看著我:“什麼意思?”
我著手里的玻璃杯,說:“就是,我崴腳那天你也在。”
繁華沒吭聲。
我問:“果然是不記得了嗎?”
“我做了什麼?”繁華瞬也不瞬地盯著我,我要是沒看錯,他的目似乎有點張。
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