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還是出去了。
因為在我猶豫的時候,權輕聲地說:“我父親去世了。”
權講話的語氣向來是中氣十足的,只有提到他父母時,才會用現在這種“輕輕的”語調。
我的心不為之一疼,問:“怎麼這麼突然?什麼時候的事?”
權再度陷了沉默,許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