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就像完全沒看出我的拒絕似的,仍舊握著我的手,說:“什麼時候辦的訂婚宴,好歹朋友一場,怎麼不請我呢?”
他就是故意揶揄,因為我在電話里嘲諷了他。
我微笑著說:“等我們辦的時候一定會通知繁先生,現在就請你松手。”
繁華這才松開了我的手,我剛松了一口氣,他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