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膝跪地固然屈辱,但比起孩子的安危自然算不得什麼。
別說是讓我跪著道歉,讓我跪著磕頭,只要能立刻見到孩子,我也完全沒有問題。
是以我立即轉過,面對著那扇門,雙膝一屈,作勢就想跪。
然而,膝蓋地面的覺并未傳來,因為一只手住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