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干嘛要在這種時刻想起他呢?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什麼都別想。
這個纏綿的吻結束后,我倆都覺累了。
大概是我先睡著的吧?因為直到我睡著前,始終覺權有點張。
每當發燒時,我總是會做很多說不清的夢,我完全記不住夢里的事,只記得那種極度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