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的電話,”我一邊翻著電話本一邊說,“見過的,范伯伯的好朋友。”
說到這兒我緒更差:“真是,怎麼找不到了……”
周圍似乎陷了幾秒鐘沉默,我沒有特別注意。
我現在只有懊惱,雖然我的記憶力不錯,但阿瑟的電話只存的時候用了一次,因為也不是需要特地記在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