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在床邊坐下,問:“覺怎麼樣了?舒服些了麼?”
雖然從我爸爸沒了以后,幫了很多忙,但我實在是沒有心應酬任何人,不想說話,搖了搖頭。
“孩子們已經睡了。”念姐說,“我來是告訴你,仇仁的事有了進展。”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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