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驚覺自己失言,我這樣說,其實希權能夠明白,這次是繁華寬容,也希他能記著這一點,不要再去仇恨繁華,讓事到此為止。
但怪我太蠢,沒想到這話竟然會讓他想到這一層。
我的第一反應是想解釋,但見他滿臉藏不住的欣喜,又覺得在這樣的況下,對他解釋清楚未免太殘忍,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