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看上去一點都不生氣,仍然面帶微笑:“你這是在對我任麼?”
我是沒那本事,不然恨不得撕了他。
“我的菲菲是個很冷靜的人,”繁華溫地看著我,“只有在我的面前,才常常會出小孩任的一面。”
冷靜?
我哪里還冷靜得下來?
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