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就像沒看到似的,扭頭笑著對我說:“他們仨在房間里哭,爸爸在房間里睡覺,隔得那麼遠,怎麼可能被吵?但要是去酒窖拿酒的話,那……”
“臭小子!”他正說著,繁爸爸一掌拍到了他腦門上,“調侃起你爸爸!”
繁華捂著頭,朝我投來一“你看吧”的眼神。
我忍不住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