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回來時,心眼可見得很好,走路時腳上都帶著風。
施施然地在我對面坐下,銳利的眼睛似乎盯了我幾秒鐘,才笑著問:“怎麼了?姐姐的妝了嗎?為什麼這樣盯著我看?”
“就是覺得你好像格外高興。”我笑了一下,說,“你很喜歡盧卡斯吧?”
“當然了,他是個天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