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我沒聽到,因為腦子實在是太了。
無數的畫面涌腦海,比上次更清晰,邏輯也更連貫。
我就像一套被突然寫了大量數據的系統,只能承著巨大信息量帶來的沖擊,然后卡死、失去了知覺。
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