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看向墓碑。
我爸爸的照片是我親手放上去的,墓碑又剛剛被穆安安掃過,看上去很新。
新得就像……
就像剛剛才躺進去。
我這麼想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覺有人扶住了我的肩膀,是權:“還好麼?”
他這一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