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走幾步路都要倒下的樣子?你怎麼去?」傅斯寒實在要被氣死,怎麼這小東西看起來,可是脾氣卻這麼大呢?
「我怎麼去,都跟你無關吧?」
「無關?」傅斯寒冷笑一聲:「你可別忘了,是我的、」
聽言,顧清歌愣了一下,咬反譏道:「那你也別忘了,我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