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雖然是醫院,但這是高階病房,我在這裡辦公礙著你了?」傅斯寒終於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眸朝顧清歌掃了過去。
接收到他的目,顧清歌發覺他的目沉靜如水,本一波瀾也沒有。
像他這樣的,也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呆多久,他如果呆一整天,那豈不是一整天都不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