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站站住!」傅敬年的聲音有點抖,忍著手上的疼痛和鮮搶過了手下一把槍抵在了顧清歌的腦袋上麵。
恰好顧清歌也漸漸地轉醒過來,在昏睡之中好像聽到了一個道悉得聲音,令人安心的聲音。
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那好像是傅斯寒地聲音,可是等睜開眼睛以後,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