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
門摔得很大聲,大概是怒火很盛吧?
顧清歌心想,然後著窗外的夜嘆了口氣。
生氣又能如何?他終歸不能改變現狀,畢竟木已舟。
不過……顧清歌捂著自己的口,從那天晚上酗酒以後到現在一直不太舒服,老是想吐。
確實是得找時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