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說著,越湊越近,薄幾乎就要到白的脖頸上。
顧清歌一陣張,手抓他的領:「你到底想幹什麼?」
「協議已經撕毀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傅斯寒輕聲呢喃著,輕輕地在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不就是在乎這份協議嗎?」
顧清歌覺得脖子好像有螞蟻在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