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告訴我,我們姐妹註定相殘了,對麼?」顧笙離站在原地,覺得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
從未見過顧清歌這麼勢在必得的模樣,如果說以前的心誌是散的,那麼現在的心誌就是堅定無比的。
「如果你沒有跑到景城來,沒有打他的主意,沒有想取代我的份,或許不會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