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強人所難。」薄錦深靠在沙發上,雖然已經極其疲憊痛苦,可麵上表不改,薄冷冷地開了口。
聽言,顧清歌頓時覺得心裡難起來,是他替自己擋了酒,他胃不好可卻一句話都不說。
而現在如果不留下來照顧他的話,那就真的是沒心沒肺了。
「不會。」顧清歌小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