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傅斯寒的聲音越發沙啞,「那個地方沒有痛苦,也沒有這麼多謀算計,而且那裡還有牽掛的人在等。」
聽言,顧清歌從他的懷中獃獃地抬起頭,「牽掛的人?」
「是。」傅斯寒的聲音越來越遠的樣子。
「跟爺爺很好,爺爺走後其實就很萬念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