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寒哥哥別!」傅幽藍忍著疼痛上前想攔住他。「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自己沒站穩,你說的對,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腳,摔傷了都是我自己的緣故。姨姨,您不要再怪清歌了,清歌也是好心陪我上來,看我摔倒了還想過來扶我的,可是恰好您進來了。」
說完,輕咳一聲,手拭了一下額頭上麵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