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顧清歌準時醒來,幸好昨晚傅斯寒隻是說說而已,不至於真的讓下不了床,所以他醒來的時候,顧清歌也跟著清醒了,然後跟著他爬起床。
他刷牙就跟著刷牙洗臉,然後換服,跟著他一塊出門。
簡直就像是一個機人一樣地在複製他的作。
傅斯寒覺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