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許靜秋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眼睛裡出迷茫之,「我也不太清楚。」
聽言,顧清歌不免有些失,是太過心急了吧,斯寒都不知道的事,怎麼可能靜秋會知道?
想到這裡,顧清歌輕嘆了一口氣,想起了前幾日舒姨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這真是一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