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真有心接我,為什麼不自己來?或者你要跟我說,他在外頭等我?」顧清歌後麵那句話,把時源的徹底給堵住了。
他無話可說。
如果說傅在外頭等,那還真的說得過去,可是外頭空的,連輛車都沒有,他把人領過去,還得去搭計程車。
這謊,他覺得自己都快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