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時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底忽然有些怨起傅斯寒來。
再怎麼樣,也不應該讓大半夜頂著霜寒在這裡等他啊!
傅就是傅,天生就是冷酷的。
時源下自己的外套,遞給顧清歌,「,我不是個乾淨的,但這個時候還是保暖重要,如果您不嫌棄,就拿我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