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深臉一變,連忙手扶住,「你沒事吧?」他語氣很焦急,灰褐的眸中布滿了擔憂。
顧清歌被他托著肩膀,睜開眼睛,隻覺得腦袋剛纔有些暈乎,這會兒就漸漸清明瞭,便勾起淡淡地笑道:「我沒事,就是剛才犯了下暈。」
怎麼回事啊?明明平時的量就是那一杯白酒啊,難道今天是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