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傅斯寒見著急的模樣,危險地瞇起眼睛,「你很張他?」
廢話。
要是真喜歡人家唐敘那另當別論,可不喜歡唐敘,如果還害他因為自己而毀了前途,那就真的是罪過了。
顧清歌想大聲地跟他說話,但剛才被親得沒有力氣,這會兒說話的聲音帶著幾分弱:「反正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