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樓梯口,顧清歌就聞到了一濃鬱的酒味,撲麵而來,這麼濃鬱的酒味令顧清歌蹙起了眉頭。
舒姨明顯也聞到了,而且對這樣的酒味早已經很悉的樣子了,自然無比地開口道:「傅又在喝酒了。」
「又?」顧清歌腳步稍作停頓,下意識地問:「他經常這樣麼?」
然後舒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