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馬路上,一輛車子已經在那裡安靜地等著了,車窗降下,是時源的臉。
「顧小姐,天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顧清歌卻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就那麼麻木地往前走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視若無睹。
想起傅斯寒的代,時源心裡急切,開車追上去,一路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