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無疑就像淬了毒的利刃一樣,狠狠地紮進薄錦深的心口攪著,他看著片刻,自嘲地笑道。
「你就這麼討厭我?」
顧清歌不敢轉頭看他,隻能低聲跟說了一聲對不起,便直接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顧清歌低頭一直著自己的腳尖,還是不敢抬頭去看薄錦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