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話是你自己說的,你必須得為你的話負責任。」顧清歌認真地點頭,「就這麼決定了,我明天起床以後就去劇組,你送我過去吧。」
傅斯寒本來想拒絕的,可是聽到最後那句話之後卻沉默了下來。
這麼理所當然地讓他送,看來對他的介與見是完全放下了。
「你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