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傅斯寒冷笑一聲,語氣決絕:「這次是咎由自取。」
時源看到他眼底蘊含的墨與赤纏,就知道傅斯寒這會兒是真的了怒了,他想了想點頭:「也是,不能因為傅先生住院就一直慣著,但幽藍小姐這件事,必須也在私底下進行,不能讓傅先生知道。」
「給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