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傅斯寒明顯不信,冷著臉:「那些人著你,你確定你沒傷?」
他一手住的下鄂,將的臉扳過來對上他灼灼的目,再一次問:「嗯?」
他的目清俊又淩厲,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嚴厲盤問的家長,顧清歌那一瞬間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說開口道:「腳,腳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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