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的時候,顧清歌還在張,拽著他的袖小聲地道:「傅先生會不會很嚴厲?我這麼久沒來見他,他會不會兇我?他會不會跟傅夫人一樣,我……」
被他拽著的人步子突然頓住,臉上的表不太好。
「怎麼了?」顧清歌不解地著他。
「傅先生?傅夫人?」傅斯寒皺著秀眉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