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死了。
顧清歌別開臉不搭理他。
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認真地看著他:「那你是不是什麼都相信我?」
「嗯?」
「就是我說的話,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信我嗎?」
傅斯寒將的腰又圈了幾分:「當然。」
顧清歌想到那份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