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是個很警惕的人,剛剛用刀傷了自己,這會兒又問起刀,難道是被發現了?
「怎麼了?」他細聲詢問道。
顧清歌看著他的傷口默了片刻,「如果你還帶著的話就借我一下,我要割服給你包紮傷口,你不疼麼?」
聽言,傅斯寒的心裡一鬆,頓時覺得自己錯怪了。單純如,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