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慢慢說,我又不會怪你,嗯?」
他溫潤的聲音和車裡的暖氣讓顧清歌冰冷了好幾天的心也融解了開來,剛哭過的這會兒眼睛還紅紅的,隻是稍稍抬了一下眼皮子,瞧傅斯寒一眼,就讓傅斯寒心疼得不行。
張開,言又止的樣子。
傅斯寒卻是心疼地摟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