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太謹慎了,沒有您想的那麼嚴重的,況且如果有傳染病的話,也不會這麼安然無恙地在這裡理事宜了。」顧清歌隻能盡量地勸說傅夫人,傅夫人卻是個不聽勸的,隻是冷聲道:「反正下次不允許了,這次是例外,但是沒有下一次。」
顧清歌也沒有再忤逆,隻能點頭:「我知道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