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要跟我說的事,就是這件事麼?」
顧清歌猶豫地問了一句,怎麼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呢?如果隻是出院的事,他為什麼要在離開之前那樣吻,又還對說呢?
起初顧清歌被他吻得腦熱,所以沒有多想,可是後來冷靜下來一想,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至今天的傅斯寒讓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