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那我坐一會兒,我呆會再抱孩子。」
傅夫人覺得顧清歌變得格外順眼,而且看那白皙的臉頰就知道生這個孩子是了很多苦的,同為人都知道懷胎十月和生孩子並不容易。
況且這個孩子還是特殊的。
想到這裡,傅夫人就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