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在顧清歌的攙扶下費力地坐了起來,卻是疼得額頭出冷汗:「哎呀……」
「母親?」顧清歌一手抱著孩子,一麵擔憂地觀察著:「是哪兒疼?」
「腰……腰有點,腳也疼。」
「不行,我打電話斯寒回來吧。」顧清歌趕拿出手機給傅斯寒打電話,傅夫人實在是疼得不行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