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對的義已經到頭了,如果再作死,就算我做些什麼,這次就已經是名正言順了。」
聽言,顧清歌有些愕然,「你的意思是……」
「一次是忍,二是饒,不會有第三次。」傅斯寒解釋道。
顧清歌嗯了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隻是這一次……」
「時源已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