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傅斯寒手了自己的鼻子,訕訕地開口解釋道:「誰跟你說我累了?你覺得我神不好?還是說,覺得我不夠努力?」
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傅斯寒的大手上的腰際,漸漸有往上的趨勢。
這個作是在提醒呢。
顧清歌臉上一紅,清咳一聲:「你胡說什麼呢?你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