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但又能怎麼樣?」顧清歌尋了個位置,然後坐下來,臉上的表似乎已經淡然了:「你我都逃不出去。」
而,更不能連累別人。
還要救人的。
「要試試嗎?」
沉默了良久,沐沉突然提議道。
顧清歌怔愣了片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