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
直至傅斯寒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顧清歌才慢慢地鬆開對他的鉗製,然後抬起頭,發現傅斯寒的眼底亦是一片深。
「別怕。」他低聲道。
顧清歌搖頭,站好:「我沒事。」
其實不是怕,隻是實在擔心時源他們,心裡難過,開始過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