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顧清歌自然是不太喜歡的。
顧清歌抿了抿,麵容頗有些嚴肅地道:「不能這樣衡量的,我在意他的傷勢就跟斯寒在意你們一樣。大家一起同過生,共過死,就是戰友啊,我怎麼可能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沒有誰欠誰的。」
一旁的宵東撓了撓頭,居然破天荒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