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什麼？」傅斯寒眨眨眸子，「我沒聽見。」
顧清歌：「……」
他就是故意的。
顧清歌恨恨地湊上前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說，你要是再我，我就不理你了，不跟你回國，我去跟著沈文清了！」
後麵那句話是強加進去的，顧清歌隻是隨便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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