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自責,他想讓理所當然的依靠他,哪怕責罵他,打他,都可以。
他想跟坦白。
可是打開車門,看到南煙挲著手上的戒指時,他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嚨里。
他不怕責罵,不怕打,可他怕說出來之后,他們就再不能回頭。
他怕再一次